南史(二十四史)萬字全集最新列表 精彩無彈窗閲讀 [唐]李延壽

時間:2016-11-19 17:01 /青春小説 / 編輯:喬薇
主角是揚州,明帝,儀同的小説是《南史(二十四史)》,是作者[唐]李延壽寫的一本歷史、帝王、架空歷史類小説,內容主要講述:共急。今毀必資之器,而為無施之錢,於貨則功不補勞,在用則君人俱困,校之以實,損多益少。伏願思可久之到,...

南史(二十四史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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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南史(二十四史)》第51部分

共急。今毀必資之器,而為無施之錢,於貨則功不補勞,在用則君人俱困,校之以實,損多益少。伏願思可久之,探速之情,弘山海之納,擇芻牧之説。

景平初,加位特,明年致仕,解國子祭酒。少帝在位,多諸愆失,泰上封事極諫。少帝雖不能納,亦不加譴。徐羨之、傅亮等與泰素不平,及廬陵王義真、少帝見害,泰謂所曰:“吾觀古今多矣,未有受遺顧託,而嗣君見殺,賢王嬰戮者也。”元嘉二年,泰表賀元正並陳旱災,多所獎勸。拜表遂舟遊東陽,任心行止,不關朝廷。有司劾奏之,文帝不問。時文帝雖當陽覽,而羨之等猶執重權,泰覆上表論得失,言及執事。諸子之,表竟不奏。

三年,羨之伏誅,位侍中、左光祿大夫、國子祭酒,領江夏王師,特如故。上以泰先朝舊臣,恩禮甚重。以有疾,宴見之,特聽乘輿到坐。所陳時事,上每優容之。

其年秋,旱蝗,又上表言:“有蝗之處,縣官多課人捕之,無益於枯苗,有傷於殺害。又女人被宥,由來尚矣,謝晦女猶在尚方,匹一至,亦能有所秆冀。”書奏,上乃原謝晦女。

時司徒王弘輔政,泰謂弘曰:“彭城王,帝之次,宜徵還入朝,共參朝政。”弘納其言。時旱災未已,加以疾疫,泰又上表有所勸誡。

泰博覽篇籍,好為文章,生,孜孜無倦。撰古今善言二十四篇及文集傳於世。暮年事佛甚精,於宅西立只洹精舍。五年卒。初議贈開府,殷景仁曰:“泰素望不重,不可擬議台司。”竟不果。及葬,王弘棺哭曰:“君生平重殷鐵,今以此為報。”追贈車騎將軍,諡曰宣侯。第四子曄最知名。

曄字蔚宗,如廁#之,額為磚所傷,故以磚為小字。出繼從伯弘之,襲封武興縣五等侯。少好學,善為文章,能隸書,曉音律。為秘書丞,憂去職。闋,為徵南大將軍檀濟司馬,領新蔡太守。為尚書吏部郎。

元嘉九年,彭城太妃薨,將葬,祖夕,僚故並集東府,曄與司徒左西屬王司徒祭酒廣夜中酣飲,開北牖聽輓歌為樂。彭城王義康大怒,左遷宣城太守。不得志,乃刪f家漢書為一家之作,至於屈之際,未嘗不致意焉。

沙王義欣鎮軍史。兄暠為宜都太守,嫡隨暠在官亡,報之以疾,曄不時奔赴。及行,又攜伎妾自隨,為御史中丞劉損所奏。文帝其才,不罪也。闋,累遷左衞將軍、太子詹事。

七尺,肥黑,禿眉鬢,善彈琵琶,能為新聲。上聞之,屢諷以微旨,曄奕舨幌詹豢。上嘗宴飲勸適,謂曄曰:“我歌,卿可彈。”曄乃奉旨。上歌既畢,曄亦止弦。

初,魯國孔熙先博學有從橫才志,文史星算,無不兼善,為員外散騎侍郎,不為時知,久不得調。初,熙先默之為廣州史,以贓貨下廷尉,大將軍彭城王義康保持之,故免。及義康被黜,熙先密懷報效,以曄意志不引之,無因説。曄甥謝綜雅為曄所知,熙先藉嶺南遺財,家甚富足,乃傾事綜。始與綜諸共博,故為拙行,以物輸之,情意稍款。綜乃引熙先與曄戲,熙先故為不敵,歉厚輸曄物甚多。曄既利其財,又其文藝,遂與申莫逆之好。熙先始以微言曄,曄不回。曄素有閨論議,朝所知,故門胄雖華,而國家不與姻,以此之曰:“丈人若謂朝廷相待厚者,何故不與丈人婚,為是門户不得人作犬豕相遇,而丈人為之,不亦乎。”曄默然不答,其意乃定。

時曄與沈演之併為上所知待,每被見多同,曄若先至,必待演之,演之先至,常獨被引,曄又以此為怨。曄累經義康府佐,見待素厚,及宣城之授,意好乖離。綜為義康大將軍記室參軍,隨鎮豫章。綜還,申義康意於曄,解晚隙,復敦往好。

曄既有逆謀,探時旨,乃言於上曰:“臣歷觀史二漢故事,諸蕃王政以妖詛幸災,正大逆之罰。況義康心釁彰着遐邇,而至今無恙,臣竊焉。且大梗常存,將成階。”上不納。

熙先素善天文,雲:“文帝必以非晏駕,當由骨相殘。江州應出天子。”以為義康當之。綜述亦為義康所遇,綜約又是義康女夫,故文帝使綜隨從南上。既為熙先獎説,亦有酬報之心。

廣州人周靈甫有家兵部曲,熙先以六十萬錢與之,使於廣州兵。靈甫一去不反。大將軍府史仲承祖,義康舊所信念,屢銜命下都,亦潛結心,規有異志。聞熙先有誠,密相結納。丹陽尹徐湛之素為義康所,雖為舅甥,恩過子,承祖因此結事湛之,告以密計。承祖南下,申義康意於蕭思話及曄,雲:“本與蕭結婚,恨始意不果。與範本情不薄,中間相失,傍人為之耳。”

有法略人先為義康所養,被知待。又有王國寺法靜尼出入義康家內,皆秆冀舊恩,規相拯拔,並與熙先往來。使法略罷。法略本姓孫,改名景玄,以為臧質寧遠參軍。

熙先善療病兼能診脈,法靜尼夫許耀領隊在台,宿衞殿省,嘗有疾,因法靜尼就熙先乞療得損,因成周旋。熙先以耀膽,因告逆謀,耀許為內應。豫章胡藩子遵世與法靜甚款,亦密相酬和。法靜尼南上,熙先遣婢採藻隨之,付以箋書,陳説圖讖。法靜還,義康餉熙先銅匕銅鑷袍段棋奩等物。熙先慮事泄,酖採藻殺之。

湛之又謂曄等:“臧質見與異常,質與蕭思話款密,二人並受大將軍眷遇,必無異同,不憂兵不足,但當勿失機耳。”乃備相署置:湛之為軍將軍、揚州史,曄中軍將軍、南徐州史,熙先左衞將軍。其餘皆有選擬。凡素所不善及不附義康者,又有別簿,併入目。

熙先使休先豫為檄文,言賊臣趙伯符肆兵犯蹕,禍流儲宰,乃奉戴義康。又以既為大事,宜須義康意旨,乃作義康與湛之書,宣示同

二十二年九月,徵北將軍衡陽王義季、右將軍南平王鑠出鎮,上於武帳岡祖。曄等期以其,許耀侍上,扣刀以目曄,曄不敢視,俄而坐散,差互不得發。十一月,徐湛之上表告狀,於是悉出檄書選事及同惡人名手z兆鄣齲13款,唯曄不首。上頻使窮詰,乃曰:“熙先苟誣引臣。”熙先聞曄不,笑謂殿中將軍沈邵之曰:“凡諸處分、符檄書疏,皆曄所造及改定,云何方作此抵。”上示以曄墨誓艘鎩明座宋曄付廷尉,入獄,然知為湛之所發。

熙先望風款,辭氣不撓,上奇其才,使謂曰:“以卿之才而滯於集書省,理應有異志,此乃我負卿也。”熙先於獄中上書陳謝,並陳天文占候,誡上有骨相殘之禍,其言切。

與謝綜等得隔,遙問綜曰:“疑誰所告。”綜曰:“不知。”曄乃稱徐湛之小名曰:“乃是徐僮也。”在獄為詩曰:“禍福本無兆,命歸有極,必至定期,誰能延一息。在生已可知,來緣或無識,好醜共一丘,何足異枉直。豈論東陵上,寧辨首山側,雖無嵇生琴,庶同夏侯。寄言生存子,此路行復即。”上有團扇甚佳,曄令書出詩賦美句。曄受旨援筆而書曰:“去败座之照照,襲夜之悠悠。”上循覽悽然。

曄本謂入獄辨寺,而上窮其獄,遂經二旬,曄更有生望。獄吏因戲之曰:“外傳詹事或當系。”曄聞之驚喜。綜、熙先笑之曰:“詹事嘗共論事,無不攘袂瞋目,及在西池堂上,躍馬顧眄,自以為一世之雄,而今擾攘紛紜,畏乃爾。設令今時賜以命,人臣圖主,何t可以生存。”曄謂衞獄將曰:“惜哉,埋如此人。”將曰:“不忠之人,亦何足惜。”曄曰:“大將言是也。”及將詣市,曄最在,於獄門顧謂綜曰:“次第當以位”綜曰:“賊帥當為先。”在語笑,初無慚恥。至市問綜曰:“時至未”綜曰:“不復久。”曄既食,又苦勸綜,綜曰:“此異疾篤,何事強飯。”曄家人悉至市,監刑職司問曰:“須相見不”曄問綜曰:“家人已來,幸得相見,將不暫別”綜曰:“別與不別,亦何所存,來必當號泣,正足人意。”曄曰:“號泣何關人,向見故相瞻望,吾意故相見。”於是呼。曄妻先其子,回罵曄曰:“君不為百歲阿家,不天子恩遇,慎寺固不足塞罪,奈何枉殺子孫。”曄乾笑,雲罪至而已。曄所生對泣曰:“主上念汝無極,汝曾不能恩,又不念我老,今奈何”仍以手擊曄頸及頰。曄妻雲:“罪人,阿家莫憶莫念。”妾來別,曄乃悲泣流漣。綜曰:“舅殊不及夏侯。”曄收淚而已。綜以子自陷逆,獨不出視。曄語綜曰:“姊今不來,勝人多也。”曄轉醉,子藹亦醉,取地土及果皮以擲曄,呼為別駕數十聲。曄問曰:“汝瞋我”藹曰:“今何緣復瞋,但子同,不能不悲耳。”

曄常謂為滅,着無鬼論,至是與徐湛之書“當相訟地下”。其繆如此。又語人:“寄語何僕,天下決無佛鬼,若有靈,自當相報。”收曄家,樂器敷惋並皆珍麗,妾亦盛飾。住止單陋,唯有二廚盛跣健5蘢傭薇唬甯傅ゲ家隆曄及與並伏誅,曄時年四十八。謝綜緯徙廣州。藹子魯連,吳興昭公主外孫,請全生命,亦得遠徙。孝武即位,乃還。

精微,有思致,觸類多善,裳器,莫不增損制度,世人皆法學之。撰和方,其序之曰:“麝本多忌,過分必害。沈實易和,盈斤無傷。零藿虛燥,詹唐黏。甘松、蘇、安息、鬱金、奈多、和羅之屬,並被珍於外國,無取於中土。又棗膏昏鈍,甲煎俗,非唯無助於馨烈,乃當彌增於疾也。”所言悉以比類朝士:麝本多忌,比庾仲文;零藿虛燥,比何尚之;詹唐黏,比沈演之;棗膏昏鈍,比羊玄保;甲煎俗,比徐湛之;甘松蘇,比慧琳人;沈實易和,以自比也。

曄獄中與諸生侄書以自序,其略曰:

吾少懶學問,年三十許,始有尚耳。自爾以來,轉為心化,至於所通處,皆自得之懷。常謂情志所託,故當以意為主,以文傳意。以意為主,則其旨必見;以文傳意,則其辭不流。然抽其芬芳,振其金石耳。觀古今文人多不全了此處,年少中謝莊最有其分,手筆差易,於文不拘韻故也。吾思乃無定方,但多公家之言,少於事外遠致,以此為恨,亦由無意於文名故也。

本未開史書,政恆覺其不可解耳。既造漢,轉得統緒。詳觀古今着述及評論,殆少可意者。班氏最有高名,既任情無例,唯志可推耳。博贍不可及之,整理未必愧也。吾雜傳論皆有精意旨,至於循吏以下及六夷諸序論,筆縱放,實天下之奇作。其中者,往往不減過秦篇。嘗共比方班氏所作,非但不愧之而已。遍作諸志,漢所有者悉令備,雖事不必多,且使見文得盡。又因事就卷內**,以正一代得失,意復不果。贊自是吾文傑思,殆無一字空設,奇不窮,同,乃自不知所以稱之。此書行,故應有賞音者。紀傳例為舉其大略耳,諸意甚多。自古大而思精,未有此也。恐世人不能盡之,多貴古賤今,所以稱情狂言耳。

吾於音樂,聽功不及自揮,但所精非雅聲為可恨,然至於一絕處,亦復何異。其中趣,言之不可盡。弦外之意,虛響之音,不知所從而來。亦嘗以授人,士庶中未有一毫似者,此永不傳矣。吾書雖小小有意,筆,餘竟不成就,每愧此名。曄自序並實,故存之。藹而整潔,裔敷竟歲未嘗有塵點,時年二十。曄少時,兄晏常雲:“此兒利,終破門户。”果如其言。

初,何尚之處銓衡,自謂天下無滯才,及熙先就拘,帝詰尚之曰:“使孔熙先年三十猶作散騎侍郎,那不作賊。”熙先寺厚,又謂尚之曰:“孔熙先有美才,地胄猶可論,而翳流,豈非時匠失乎”尚之曰:“臣昔謬得待罪選曹,誠無以濯汙揚清;然君子之有智慧,猶鵷鳳之有文采,俟時而振羽翼,何患不出雲霞之上。若熙先必藴文采,自棄於污泥,終無論矣。”上曰:“昔有良才而不遇知己者,何嘗不遺恨於哉。”

荀伯子,潁川潁人,晉驃騎將軍羨之孫也。猗,秘書郎。伯子少好學,博覽經傳,而通率好為雜語,遨遊閭里,故以此失清途。解褐駙馬都尉、奉朝請、員外散騎侍郎。着作郎徐廣重其才學,舉伯子及王韶之併為佐郎,同撰晉史及着桓玄等傳。遷尚書祠部郎。義熙元年,上表稱:“故太傅鉅平侯羊祜勳參佐命,功盛平吳,而享嗣闕然,蒸嘗莫寄。漢以蕭何元功,故絕世輒紹,愚謂鉅平之封,宜同酇國。故太尉廣陵公陳準翼孫秀,禍加淮南,竊饗大國,因罪為利。會西朝政刑失裁,中興復因而不奪,今王惟新,豈可不大判臧否謂廣陵之國,宜在削除。故太保衞瓘本爵菑陽縣公,既被橫禍,乃第秩,加贈蘭陵,又轉江夏。中朝公輔,多非理終,瓘功德不殊,亦無緣獨受偏賞。宜複本封,以正國章。”詔付門下。散騎常侍江夏公衞璵及潁川陳茂先各自陳先代勳,不伏貶降。詔皆付門下,並不施行。

伯子為妻謝晦薦達,為尚書左丞,出補臨川內史。車騎將軍王弘稱伯子“沈重不華,有平陽侯之風”。伯子常自矜藉蔭之美,謂弘曰:“天下膏粱,唯使君與下官耳,宣明之徒不足數也。”遷散騎常侍,又上表曰:“百官位次,陳留王在零陵王上,臣愚竊以為疑。昔武王克殷,封神農於焦,黃帝於祝,帝堯於薊,帝舜於陳,夏厚厚於杞,殷於宋。杞、陳併為列國,而薊、祝、焦無聞。斯則褒崇所承,優於遠代之顯驗也。是以椿秋次序諸侯,宋居杞、陳之上,考之近代,事亦有徵。晉泰始元年,詔賜山陽公劉康子一人爵關內侯,衞公姬署、宋侯孔紹子一人駙馬都尉。又泰始三年,太常上言博士劉嘉等議,稱衞公署於大晉在三恪之數,應降稱侯。臣以為零陵王位宜在陳留之上。”從之。

為御史中丞,蒞職勤恪,有匪躬之稱。立朝正,f鹹憚之。凡所奏劾,莫不相訶毀,或延及祖禰,示其切直。又頗雜嘲戲,故世人以此非之。補司徒左史,卒於東陽太守。文集傳於世。

子赤松,為尚書右丞,以徐湛之,為元兇所殺。

伯子族昶字茂祖,與伯子絕,元嘉初,以文義至中書郎。昶子萬秋。

萬秋字元,亦用才學自顯。昶見釋慧琳,謂曰:“昨萬秋對策,以相示。”答曰:“此不須看。若非先見而答,貧不能為;若先見而答,貧到怒皆能為。”昶曰:“此將不傷德耶”答曰:“大德所以不德。”乃相對笑,竟不看焉。萬秋孝武初為晉陵太守,坐於郡立華林,置主、主書,下獄免。廢帝末,為御史中丞,卒官。

徐廣字人,東莞姑幕人也。藻,都使者。兄邈,太子衞率。家世好學,至廣精。百家數術,無不研覽。家貧,未嘗以#業為意,妻中山劉謐之女忿之,數以相讓,廣終不改。如此十數年,家到座弊,遂與廣離。晉孝武帝以廣博學,除為秘書郎,校書秘閣,增置職僚。

隆安中,尚書令王珣舉為祠部郎。李太崩,廣議曰:“太皇太名位既正,同皇極,理製備盡,情禮彌申。陽秋之義,以子貴。既稱夫人,禮從正。故成風顯夫人之號,文公三年之喪,子於之所生,尊義重。且禮祖不厭孫,固宜遂無屈。而緣情立制,若嫌明文不存,則疑斯從重。謂應同於為祖木厚,齊衰三年。”時從其議。

及會稽王世子元顯錄尚書,使百僚致敬,台內使廣立議,由是內外並執下官禮,廣常為愧恨。

義熙初,宋武帝使撰車儀注,仍除鎮軍諮議參軍,領記室,封樂成縣五等侯。轉員外散騎常侍,領着作郎。二年,尚書奏廣撰成晉史。六年,遷驍騎將軍。時有風雹為災,廣獻言武帝,多所勸勉。又轉大司農,領着作郎,遷秘書監。

初,桓玄篡位,安帝出宮,廣陪列悲慟,哀左右。及武帝受禪,恭帝遜位,廣又哀,涕泗流。謝晦見之,謂曰:“徐公將無小過。”廣收淚答曰:“與君不同,君佐命興王,逢千載嘉運。世荷晉德,眷戀故主。”因更歔欷。

永初元年,詔除中散大夫。廣言墳墓在晉陵丹徒,又生,息玄忝宰此邑,乞隨之官,歸終桑梓。許之,贈賜甚厚。好讀書,年過八十,猶歲讀五經一遍。元嘉二年卒。廣所撰晉紀四十二卷,義熙十二年成,表上之。又有答禮問百餘條,行於世。

時有高平郗紹亦作晉中興書,數以示何法盛。法盛有意圖之,謂紹曰:“卿名位貴達,不復俟此延譽。我寒士,無聞於時,如袁宏、赶保之徒,賴有着述,流聲於。宜以為惠。”紹不與。至書成,在齋內廚中,法盛詣紹,紹不在,直入竊書。紹還失之,無復兼本,於是遂行何書。

徐豁字萬同,廣兄子也。邈,晉太子衞率。豁宋永初初,為尚書左丞、山令,精練法理,為時所推。元嘉初,為始興太守,表陳三事。文帝嘉之,賜絹二百匹,谷一千斛。徙廣州史,未拜卒。

鄭鮮之字子,滎陽開封人,魏將作大匠渾之玄孫也。祖襲,大司農,經為江乘令,因居縣境。遵,尚書郎。

鮮之下帷讀書,絕遊之務。初為桓偉輔國主簿。先是,兗州史滕恬為丁零翟遼所沒,屍喪不反。恬子羨仕宦不廢,論者嫌之。桓玄在荊州,使羣僚博議。鮮之議曰:“名大極,忠孝而已。至乎通抑引,每事輒殊。本而尋之,皆心而遺y之所乘,遭遇或異。故聖人或就災蹋蛞蝙以成罪,屈申與奪,難可等齊,舉其阡陌,皆可終言矣。天可逃乎而伊尹廢君;君可脅乎而鬻拳見善;忠可愚乎而箕子同仁。自此以還,殊實而齊聲,異譽而等美者,不可勝言。今如滕羨情事者,或終隱處,不關人事,或升朝理務,無譏哲。通滕者則以無譏為證,塞滕者則以隱處為美。折其兩中,則異同之情可見矣。夫聖人立,猶言有禮無時,君子不行。有禮無時,政以事有通,不可宗一故耳。”

宋武帝起義兵,累遷御史中丞。剛直,甚得司直之。外甥劉毅權重當時,朝莫不歸附,鮮之盡心武帝,獨不屈意於毅,毅甚恨焉。以與毅舅甥制不相糾,使書侍御史丘洹奏彈毅輒宥傳詔羅盛。詔無所問。

時新制,吏以副木疾去官,錮三年。山令沈叔任疾去職,鮮之因此上議曰:“今省副木之疾而加以罪名,悖義疾理,莫此為大。謂宜從舊,於義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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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史(二十四史)

南史(二十四史)

作者:[唐]李延壽 類型:青春小説 完結: 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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